| 當前位置:神佛救我脫險 | (1)在一九六五年,夏天時份,那個時期,我租住一個板間房,在土瓜灣九龍城道街市附近落山道一座樓房,三樓一個單位,有一晚我的一位朋友生日請吃飯,晚飯後,他的朋友建議玩八圈麻雀才能回去,我說:我很少玩麻雀牌的,只懂得很少。我朋友說:你永遠不學,那麼永遠也不會懂!來吧,我們陪你慢慢打。啊!原來打麻雀還辛苦過做苦工,要看自己的牌、 幾方面牌、每人打出來的牌,總之一圈半圈已經受不了,更何況是八圈呢!好不容易才捱完了八圈,人昏昏沉沉的,好像變成了沒有氣的皮球似的。總共輸了八十多元,袋裡面只剩下三十元。我離開朋友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三十分,當我步行到九龍城道街市對面樓房下面時,有一位年青男子擋住了我的去路,問我要到那裡去,我氣憤的說:『我去那裡和你有甚麼關係?』就在那個時候,我的頸給後面的一個男子箍住了。我眼前一黑,喘不過氣來,我掙扎著,但是沒有辦法脫身,身邊又多了兩個男子,一共四個,就在我快要昏迷的那一刻,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與他們對打導致我可以脫離他們的困住,我乘機快步跑離他們。但是他們窮追不捨,我看到地下有一塊木板,於是我拿起那塊木板,反追他們,他們一看情況不妙,東一個西一個的失去影縱。事後我發現我胸前的衣服破了一大塊,由胸到肚有一條大約六吋的刀痕,但是沒有出血。啊!神民又救了我一命。我回想,如果當時我真的昏迷了,他們發現我的身上只有三十多元,覺得氣憤,可能每人踢我一腳或者插我一刀,後果不堪設想,可能更加不妙,因此神佛知道事態嚴重,所以出手相助。在此,我要多謝神佛救命之恩。 (2)在一九六七年冬天時份,我在一艘貨輪船工作,船過了巴拿馬運河後,直航住美國,在還有一個月才到達美國時,有一晚我的肚子痛得很厲害,痛得我滿身是汗,老是想大便,但是無法可辦到,吃胃藥和瀉藥也無辦法。船主發出電報,也沒有船來,也沒有飛機來,這樣看來,只有坐以待斃,在沒有其他辦法之下,我跪在船頭,向上天求安樂死,我說:『老天爺,老天爺,我一生人從來沒 有一天快樂過!我也不知道快樂是甚麼,但我現在的痛苦,我實在受不了,我求你快點結束了我的生命!求求你,求求你吧!』真奇怪,就這樣就沒有事了,所有的痛苦都失去了,真的謝謝神民的幫忙,貨輪在美國期間,船主安排我到醫務所看醫生做身體檢查,醫生說:沒有大問題,只是有小小腸胃炎,吃點藥就沒有事了。但我服食了醫生的藥物後,不知為何會吐出一些好像血的東西出來,就在那一刻,我很害怕,怕回到船上工作,在海上航行那麼長的時間會沒命 。就這樣留在美國找工作做,我很快就找到工作,在一間中國人開的餐館做廚房,工作了三個月,一個晚上十一時左右,我的肚子又開始痛起來,沒有在船上那次那麼痛苦,那種痛是數秒鐘痛一次,是小痛,但是很煩,睡不著,由晚上十一時左右痛到白天十二時左右,在沒有辦法下到診所找醫生檢查,經醫生檢查後問我發生痛的時間,然後寫了醫生紙叫我馬上進醫院,到了醫院,醫生再作詳細檢查後,再問我時間,馬上在我的手臂打了一針,不久被帶進手術室。手術後,我輸了三包血,吊了九槫鹽水,一個星期之後我出院,醫生告訴我患的是盲腸發炎,如果遲兩個小時才進醫院就會沒得救,我就這樣在美國醫院救了我一命,醫院的一切費用是美國社會福利支付,謝謝上天又救了我一命。 (3)我曾經在荃灣橫窩仔街裕豐針織有限公司工作。在總務部任織機器保養及維修。工廠樓房一座共有四層半:地下染廠、二樓寫字樓及織布、打紗,三樓裁剪、成衣包裝,四樓車衣部,五樓只有半層甪作貨倉用途,由於工廠的工種太多,廠房不夠用,我建議五樓半層外的天台,加建十五尺高廠房用作貨倉,我願意一個人幫廠方建造,如果有需耍人幫忙時,才借什務員幫忙,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工作,我在平地走路,有時都會跌倒,更何況是在高空工作,那時候是年青,另一方面又沒有現代的安全知識。就在開始工作的第一天,就發生意外,也就是這個意外,又接受到一股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救了一命:當時我站在天台左邊下面是十二尺高四樓天台,再下面三十五尺是隔離天台,我把十二尺長角鐵一端擺在水缸那個洞上,一端我手按在水喉通上正在焊接時。在水缸的一邊是沒有人扶著,在天台這一邊是我用左手拿住和按著來焊接的,就在這個時刻,我用力不當,水缸的一邊向下脫落,不是我的這邊的天台,而是外人的天台,向下的高度大約有三十五尺。我全神貫注在工作中,那知會發生這一刻的問題,當我快要被那條角鐵拉下去的那一刻!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把我安然無事站在原來的位置,手中還拿住那條十二尺長的角鐵。我在那一剎那整個人呆住了,我身上一直在冒汗。啊!神佛又救了我一命哪!要不然,我必死無疑!在現代的科學角度,種種的理論,是無法找出任何答案,真的是不可思議。由此看來,同類的工業意外多不勝數,這次意外帶給我很多訊息,對我將來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兩個月後各方面的支架,鐵柱都焊接好了,我把石棉瓦一塊一塊的補擺在十五尺高的角鐵燒成的支架上面,每塊石棉瓦有十尺長三尺寬,補到中段;有一天,我要求主任給我一個雜工幫助我,我用一條繩子放在下面,他扎好,我拉上來,我兩手抬一塊十尺長的石棉瓦如常在補好的瓦面上走動,不知怎的,我腳下的石棉瓦忽然爆烈,使我整個人由十五尺瓦面連同石棉瓦和我手上抬著的石棉瓦也橫斷墮下,就在那一剎那,隆然巨響,就在我魂飛魄散的那一刻,我背部先著地,但是那個片段空白,連幾個工友衝過來的情境,我也沒有這個片段,只在空間聽到呼叫著:阿張,阿張,你沒有甚麼事吧!我立即爬起來,我覺得沒有受傷沒有任何事。我看到地上有很多碎裂了的石棉瓦,天啊!如果我腳部先著地,雙腿一定會斷,頭部先著地也必定會死,但是背部著地也會死吧,但是我完全沒有任何事啊!呀!神佛又救了我一命了!從這個魂飛魄散這一刻,好像甚麼感覺也失去了,亳無痛苦存在,就在生與死之間,死就完全沒有痛苦,如果還生存,就看受傷的情況而作定論。 (4)染廠燙傷:我曾在樂信大廈金匯染廠工作了十四年,職業機電窩爐,維修保養。初做一年左右,當時有四個大缸、兩個細缸、兩部風泵、一個窩爐、兩部脫水機和一部乾線機,染缸全部是高溫缸,要有一百三十度高溫才能上色。有一曰早上十時左右,我穿了工業鞋和牛仔褲,赤裸上身正在巡查各方面的安全運作,正當我從二號缸與三號缸之間的行人走廊時,有條缸底喉爆烈了,那些有色的滾水直噴在我右邊半邊身,弄至我上半身嚴重燙傷,幸好下半身穿有牛仔褲,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在瑪嘉烈醫院留醫期間,右邊的臉部、手部和身上都是大水泡,醫生說我的皮膚受傷的程度是百份之八十,必要時需要把屁股的皮膚補上。一星期後,醫生說:『真是奇蹟,你的傷不用剝皮補了,正在康復之中,我安排你到仁濟醫院留醫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留醫期間,有一個長者對我說:『你傷成這麼嚴重也沒有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出院後一段時間,我的左右皮膚完全一樣,這個奇蹟又是神佛的幫助。 (5)兩年之後有一天,我在我在廠房巡視巡視,我覺得有一個磨打有點不正常,但是當我左手接近的時候,四隻手指已經被兩條皮帶捲了進去,就在我的手指快要斷的那一刻。那個磨打忽然停了下來,我急忙用右手把左手搶救出來,幸好沒有斷掉,到醫院縫了幾針。休息了幾天之後完全康復了。以上的所有問題,真是不可思議啊!我認為也是神佛的幫助,才有那麼多方面的奇蹟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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